
我在想,假使,我能改掉我所有的让自己受折磨并且不堪忍受的缺点。
我肯定开始对自己多一份的信任和坚定。
但它们只是假使。
我是个还没上战场就已经吓得离谱的战士。
好像在漫长的几个月过去之后,我手机里关于您的手机,一个是空号。一个是停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然后我仔细看了号码。一个少输数字。还有个不是您的。
我大概时常都在做这样的表面看上去有意义实则非常没意义的事。
我觉得早餐的豆浆油条真的非常美味。
我起很早的床,那时候陈玲在两小时前发过来的短信让我有点担心。
她脆弱了,她哭了,她也想她父亲了,可她从来就没在我面前表现过这些这么需要人安慰和保护的情绪来。
无论我怎么样拼了命邀请她去我家坐坐去我家吹空调甚至带上活蹦乱跳得到处抓我大腿的cc她都再三推辞。
好像只有在这件事里,我总是劝不动她心动不到她。
7:30起床。8点多和陶子一块下楼。她上班。我买早餐。
我买了两份。一份给陈玲。一份给我自己。
咸豆浆。油条。
甜豆浆。油条。
咸豆浆为什么会这么烫。
甜豆浆却能一下子凉却。
我非常喜欢闻油条的味道,很香,光是看着就觉得非常脆了。
是脆得能让我想要当街流口水的那种。
再后来我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出去过。我觉得非常无能无力。
然后回房间。一整个中午到下午直至太阳下山的黄昏。
我都在屋子里呆着。
先是学习了一些软件基础的视频,然后是平面设计基础的视频。
中间可有似无地跟一些人聊过天。手机在后来突然被中断信号。
时间混得特别快及浪费。
再后来,才发现那个用了许久且还是过去的某个已消失多年的情人送的这部手机突然没了信号。
才开始注意并不是大家的手机没信号分明就是我的手机开始老化,我摔了太多次让它几乎扛不住。
所以当手机突然没了信号之后,我会感觉无比恐慌。
害怕别人会突然找不到我,虽然分明就没人惦念我。
哪怕有人惦念我,我的手机也不会有任何来电提醒。
我记的很清楚,这手机是在多年前去义乌在买火车票发短信放回袋子的时候新手机在偷了后被取代的。
送手机的人,很有心,他知道我没联络工具,心里会非常不安生,哪怕他给我的并不是一部新的手机。
我心里也是温暖无比的,有心就够。
我真讨厌自己又这么无端地就想起往事。
一直没换手机,只为了证明自己还蛮节省,不天花乱坠盲目潮流而已。
你知道现在手机其实越来越便宜,更新频率和款式也越来越花样翻新。
而我只是把这笔钱省下来买了更多别的重要的可以被取代的东西罢了。
这是美德。不容不屑。
我把手机里原本重要后来不再重要的人的号码全删了。
一了百了,免得想起,虽然寂寞的时候也曾因此后悔。
那么。晚饭应该吃点什么好呢。
让我想想。应该等陶子回来一块吃雪菜下米线。
自从住在宵宵那里之后最近我开始喜欢吃米线。
只可惜她家楼下对面的那家炒面店几天之后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为此我神伤了许久,并且不死心的偶尔跑去看看第二天是不是自己又开了。
可是,那之后,便一直都没有开,并且开始无人问津。
我喜欢一个人住,但又很喜欢到处睡别人家。
我也不知道这中间怎么了。也不是热闹。也不是不喜欢自己家。
可能我最近只能这样的状态面对自己及她们。
在我想和人说话的时候,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了。
因为在那之前,他们都被我赶走了。
再见。
我只是那个不够好到能与你相并肩的人。
年纪这东西若很在意了,是会非常悲伤的吧。
可我们就是谈到了恨嫁。谈到了婚姻。
而情和爱的东西也没在里面,是非常悲哀的。
你在装什么呢。早就不疼了不是。还死装。
先给图逗逗还有陈玲买晚饭吃。
今天这两位是我的小祖宗。我给他们一一送饭去。
图逗逗要一块鱼。而且尾巴要很厚的。
陈玲要一份快餐。还要一瓶冰的可乐。
姐姐告诉我,她上回回去的时候,似乎外婆瘦了很多。
什么都可以不让我这么为之心痛唯独我家慈祥的外婆。
我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也好久没打电话回去。
妈妈她想我了。外婆她应该也会的。
而我却基本上都是给外公打的电话。
这个礼拜啊。我得回家一趟。
明天起床后,一起吃早餐,豆浆和油条。
再去一个地方的时候,路上应该满怀信心点儿。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