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再抱持少年时的幻想,幻想某日,能将心灵中一切不必要的污秽驱逐,成为完美的纯粹。
当你站在台上,你变成燃烧的火焰,放射出灼热的刺目的光芒。
我是小青蛙小青蛙。
我是小青蛙小青蛙。
我为我原本的所剩无几感到羞耻。
却又为此倍感窘迫无比而觉荣幸。
这是田野。而我住在田野边。
风光无限的地方。和小时候的纯粹时光。不相上下。
我的小脸在这方寸之地愈发觉得伟大。
我带上路费。衣服。PSP。上海壹周。以及我的球鞋。
后来,这些仿佛在路上只用到了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后来想想,大叔大概只是一个我自己想出来的和这个称谓及那些幻想结合出来的一个幌子而已。
我不怀念了,并且不再继续在这样的称谓里自我满足和意淫。
大叔是大叔,我是我。
大叔有大叔的生活,而我呢,充满信心新生活会随之而来。
我可能一直活在这样的称谓里不可自拔而已。
我所依赖的仅仅是叫他的感觉而不是他本身。
在伤感的田野里我可能也只有这样优雅地发着春了吧。
彻底再见了。我的大叔。
我找回自己了。在这样的碧绿里。
有些事你无法隐瞒,也隐瞒不了。
所以不应该放在心里腐烂,哪怕结果会伤害到人也没关系。
所以兰兰告诉我的时候,我反而觉得如释负重。
因为我一直欠缺一个具体理由。
OK。打点行李。明天回金华。
这样的一言一行这么事无巨细汇报,不知道会不会是苦笑。
我发觉我真一点都没办法向你宣誓我的骄傲和失败。
我一直拿来做实验,想证明给你看,只可惜,我连装都装不出来。
不过谢谢你,帮我冲话费,不然真与外界失去联络。
手机开机后,第一个给外公打了电话。
接着是妈妈。我想妈妈一定非常想我了。
我只能说,等我空的时候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