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对小王子说。请你驯养我吧。
小王子问狐狸。什么叫驯养呢。
狐狸回答他说。就是彼此需要的意思。
我们都有一样的痛和不安。
我认真听你讲话,娓娓道来。
然后我想到我,再想到你和他。
我们都如此可怜。
不同的是,你比我还要可怜无比。
我答应3点半后陪你去做蛋糕。
可惜我们在街上魂魂噩噩了许久,也找不到一家能给我们亲手做蛋糕的蛋糕房。
坐在蛋糕店里精心摆设的藤蔓椅子里,我们各怀心事地想起谁和谁来。
累得说不上话。
替一个人精心策划一些惊喜,而对方却并不领情和风情。
我想,该是最痛苦万分的事。
后来我们坐很远的车跑去骆家唐。你经多方打听最后绕了一圈原地走回,那家蛋糕店就在我们不远的地方。
上车的时候,我以为是空调车,干脆地甩出4个硬币扔进去才注意到那并不是空调车,万分懊恼无比。
天这么热,我非常想坐空调车,何况路这么远,虽然我很喜欢坐路途遥远的公交车,哪怕当散心也行。
宵坐在我左边,很不好意思又非常感激地告诉我,谢谢你,会愿意陪我跑去这么远的地方做蛋糕熬时间。
我忽然不知道如何是好,非常想当她把头轻轻靠过来往我肩膀上依偎的时候,我能用手轻轻抚摸着对她说,不怕不怕。
其实,这也是我想要告诉自己的。
我也有纠结的地方,可是我忽然反而说不出口来。
我不想一件事周而复始地来回复述个好几百遍掉。
在骆家唐下车,宵的姘头接我们。
宵的姘头很高大。我看见的时候几乎得小小仰头说话。
后来我们去吃饭宵一人忘我做巧克力的时候,姘头告诉我,我非常娇小,象个初中生。
拐角蛋糕店里的鱼香肉丝炒饭,我觉得非常非常好吃,也可能是我肚子非常饿的关系。
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份惊喜的东西非常不容易。
尤其是在对方还并不太领情的打击下完成,更属不易。
哪怕当时她们仍然相爱。但各自纠结。
我在店里空调的吹拂下和店老板一块看法政先锋,更要命的是我俩仿佛碰到了知己一样。
都喜欢看到精彩的地方会津津乐道地高谈阔论,那种忘乎所以已衍生到宵在一边问店老板这熊猫如何打理都顾不上。
我忽然忧伤地想起我大叔来。这个店的氛围这么这么像大叔那里。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有个空调。
并且我还真希望大叔也能象眼下的这位健谈店老板一样偶尔看到共鸣的地方能喋喋不休也是好的。
真可惜,大叔若能如此,我俩早就没事约会和看电影包括晚上一块散步了。
不是吗。
后来我在心愿小便签上写了话贴在墙上。
墙上贴了好多好多丰富无比的小愿望。
我看了很久很久,有些便签上的字写得好看又心疼。
我对宵说,我们也写吧。
我们也把我们的小秘密葬送在这道密密麻麻的支墙上好了。
宵把小便签贴得高高的,我得搬张凳子爬上去看才知道。
字里行间里依旧有她希望的小美好及小善良。
我呢我呢。
我贴得不高,而且还有些小小恶毒。
有时候,那种美好以及不美好都甚至超乎我们当初的想象。
回去的时候,我很高兴,不是孤独的两个人坐在闷热宽敞的K37里。
而是三个人挤在小小的小电动车上勉强借着一星半点的位置横冲直撞着开回家。
路上。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
谁也不想谁。不说未来及明天。只说现在和当下。
有风有夜有热闹,及我们。
刚下过雨的天空,非常湿润柔软。路也变得宽宽的。
一个高大无比的大男子。
两个算半忧伤的小女子。
一路叽叽喳喳怀念无比。
迎面快要和别人相撞时,我们偶尔也会尖叫放肆。
我今天非常不幸,出门的时候居然穿了连身裙,坐在后座很吃力,老担心会曝光。
往年的往日。
为广阔的爱。默哀。
这是那天和宵在KFC。KFC就在宵上班的边上,那天她穿的蓝色工作服很职业。
而那天属于我的谈话时间似乎有点不伦不类。后来只留下我们三人嬉戏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