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一边懒散 一边奋斗。
也可以一边修佛 一边吃肉。
谢谢。我需要镇定。
谢谢。我需要努力。
宵宵饶有兴趣地用她曾经风格的衣服小小包装了下我。
背心。卡通分裤。她“姐姐”给她买的人字拖偏偏我居然能穿上。不偏不倚刚刚好的尺码。
晚上十点的聚餐,有些尽兴也有些不太尽兴,原本约好的大家突然中途都放了我们鸽子。
香蟹园的毛蟹一点也没有上次吃的味道这么深入人心。
一些事情听了耳朵里,始终会心寒。非常非常。
所以后来我就开始不太说话只吃土豆。土豆非常味道。
然后和宵在很晚的夜,两个人手牵手走长长的路回家。
她现在是个让我觉得有魄力的女人。自信。渐渐圆滑。
我唯一安心的是,她说她心疼我,她说我是她的姐妹。
我实在很抱歉,最近会让这么多人由衷感觉心疼。
现在。我在房子里等太阳下山。然后一路徒步走回去。带上我的那副大墨镜招摇过街。
回家吃晚饭,并且得要条鱼,好好犒劳独自在家自娱自乐的图大王。
我不在它不会伤心难过也不会相思成灾的,只会觉得房子里怎么老没我而已,晚上它没头发啃罢了。
有天我们对话。
大叔啊,你在看什么电影啊。
大叔说:我在看老美的片子。
我就说:大叔原来在看A片啊。
大叔笑笑说:恩,貌似你喜欢看的哦,色鬼。
从此,我感觉,我很不单纯,我时刻在动机着下一步能如何如何。
可能我们需要的,只是更多一点的时间。
除了时间,我再也拿不出别的什么来。
是很可悲可笑的。
要么细水流长,要么腐烂到底。
为什么太阳还没有下山捏。都5点半了哪。
晚上等宵下班约见飞石。希望有个很好的开始。
所以不怕不怕。
我每一次都逮不住个正确的时间跑去那条街去看大叔。
这让我非常咬牙切齿。有天我绝对会厌倦无比这样长此以往的等候。
物极必反。
我俩都是半调子。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发觉这么说一点也不好,但非常恰当无比。
我考虑着宵的话,应该给点时间自己以及别人,选择无处不在。
可是,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比如现在,你让我这么忧伤。
在别的事上我反而越挫越勇。
你很不礼貌。非常不礼貌。
你也不斯文。非常不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