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每天活的都有精神,对未知的明天保持新鲜的劲头。
在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地方呆着,绝对会比平时美丽一百倍,任何人都是。
她们都上班去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在房子里下意识地一一喊她们的名字。
房子里全都是自己的寂寞,一大堆的寂寞和说不出来的悲凄。
于是我便睡不着,我便开始为这样的孤独小小难过了一会儿。
后来想了一会后自我镇定决定甩开被子鼓励自己,我会很强大我会很强大我会非常强大。
才勉强摆脱掉那种难以忍受的自我怀疑及猜测。
怨念是会活活把人害死的。我不得不这么以为。
我甩开被子,没有马上在床上画圈圈似的爬回去整理被子。
决定,脱掉睡衣,换上衣服,下楼出门,买豆浆和油条。
我住在9F。是个有很好光线的小公寓。有很好的视野可以向下望出去远远的小阳台。
可惜的是,夏天到了,并且越来越严重炎热,坐在上面,地砖被日光晒得非常滚烫。
所以,我一个人的时候很少跑上去坐坐。
只能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宵宵会围坐在那角,边吃晚饭边聊天。
我买了副太阳镜。我在那个店主人面前为了还价5块钱,象个黏死人不要命的烦人小孩一样拉着她的手拼命撒娇。
这撒娇功夫我觉得非常耐性,因为磨蹭了很久很久,我都没死心,哪怕对方已经有些近乎不太耐烦,我也不在意。
最后,我如愿以偿。我为这样的如愿以偿开心得手舞足蹈。
墨镜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我最近需要这些小喜悦填充。
那天洗衣服的时候,我发觉我一直穿的那条窄的7分裤破了,破得有点儿狼狈,非常可惜。
我也记不得我是穿了几个夏天了,是在突然间破败的。
所以后来折回去买了条新的7分裤和一条窄的短牛仔。
我的钱在那个时候有些所剩无几了。
但还是告诉自己,不怕不怕没关系。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买衣服了。家里都是T恤了,接着就是牛仔裤了。
裙子很少很少。可是又非常想穿,但又没有适合的和喜欢的。
看到好看的裙子的话,我应该打电话给陶大叔 。嘻嘻。
昨天,今天,都窝在宵宵的房间里。
这里仿佛与世无争。门关上便听不到外面的一切。
中间有回去过自己的房间,洗了澡 ,洗了衣服,给图逗逗喂猫粮。
再徒步走一条街,坐K8空调车回来宵的公寓,吹空调上网。
房间里准备了从超市里买来的简单零食。
偶尔我会吃得太杂把自己扔厕所好几趟。
只能不断告诉自己放轻松,放轻松。
秦维过来的时候,我还在房间里。
她在门口敲门之后,我欢呼雀跃着小跑奔去开门。
在门内我问她有没有带什么好吃的回来哪。
门外秦维说,有,小蛋糕,所以小红帽开门,大灰狼来了。
开门之后,这种被融合的小快乐一下充斥了整个小房间。
宵宵上晚班。晚上十点半回来。
回来的时候,刚好同时接到大叔的电话。
秦维躺在床上看到来电显示上大叔的号码似乎比我还要激动。
她大喊着,是大叔的大叔的电话。
门一直没锁,宵宵甚至不用敲门就能进来,结果一顿劈头盖脑的臭骂,当然她脸上始终带着无比温暖的微笑。
我们穿着单薄无比的睡衣在那样门没锁且虚掩的情况下,呆了好久,居然没有坏人闯进来施暴,哇哈哈哈哈。
电话里大叔继续腼腆害羞得不知所以,电话这头因宵宵的回来而热闹无比,我H得有点心不在焉却又希望大叔说点什么。
我算了算时间,不过2分钟的时间。
挂掉电话我便开始拉肚子。东西吃得非常杂。
蹲在厕所里我给大叔发消息,跟他汇报我快要拉死了。
我真觉得,我恶心到家。
我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听了音乐。听了一个广播剧。
而现在我要去整理被子。下午三点去江北。晚上聚会。
两件事情都很重要。
但总有先来后到。
外公打来电话问我这周回不回家。
我只能说暂时回不了家了,虽然这个时候我非常想家。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洽谈,可能的话,就要起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