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亲爱的朋友,其实我挂念那些日子。
我们常常阴郁,时而沉默,或哭或笑。
可悲哀的是,我真的完全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我没有抛弃你,我不愿嫉妒你幸福。
我把那条兰发给我的短信,在等公交车的时候逐个往手机里我觉得应该还能把友情继续保持下去的人一一发出去。
那条短讯其实挺肺腑的,特别的肺腑,所以我借花献佛了,我看看会有多少人有所反应,有所回应,这是种考验。
然后我突然想到七。这么久没有联系,才知道,这个死女人,居然就这么绝情地把我给不客气地拉了黑名单。
我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或多或少地跟她抱怨她的薄情有多寡义。我们这么默契这么心灵相通,怎么舍得拉黑。
可是,尽管如此,我也懂,也或许,是太爱了才会恨不得想删,抑或直接和你我都没有关系地过活。无交集。
这么久,我有没有这样试着把一些我讨厌的人或者正在讨厌的人悄悄像她一样毫不客气轻轻一拉就再也无联系。
我好像并没有。所以那些人,还在,只是,再也不说话,不寒暄,不客套。留着也确实比较没用。可我懒得删。
我只觉得,你不喜欢我了,所以我把你黑了。
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陈玲等着我下班回家吃晚饭,晚饭有楼下炒上来的红烧肉,韭菜鸡蛋,莴笋炒肉。
我跟陈玲说,我很抱歉,我每回点菜都吃一样的菜,你不会嫌弃我天天吃一样吧。
我喜欢她的温暖。特别的。特别的。
生活啊。就剩下一点点没有弥补了。
该有的都有了。该快乐的都在快乐。
有只很闹的小狗。有台电视机。有部手提。
席地而坐。所有事来得叫人不忍心去悲伤。
我们去超市买零食吃。发觉走了半天也没有想吃的东西。
然后想到彩那天买回来的长鼻王铜锣烧。豆沙口味很棒。
我讨厌死离家近的时代超市。想要吃的零食居然这么少。
后来没有找到铜锣烧。买了果冻酸奶饼干,无关紧要的。
临走前又在附近的卡哇依小店,陈玲买了个小小的粉色小钱包,送给我。人手一个。
哇哈哈。很可爱的粉色小钱包。可爱的要死要活。
走在街上,那种闲适的跳跃色把我乐得兴高采烈。
兰突然难得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讲好多她的事。
我就只是听着。她和刚开始的我一样没有矜持感。
而我回她的短信是一个钟头一条。我也觉得蜗牛。
我吧。偶尔还要养成好的习惯。把成语字典放在电脑边上。
如果我记不得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至少可以翻阅理解。
我开始喜欢这种突如其来又刻意加强记忆能力的小习惯了。
我在陶子的房间里当她的模特。她跟我说很多的话。我也跟她讲很多的事。
我为我们一直有话题的滔滔不绝而喜出望外,若不是要回去CC妈那,我是真愿意再久呆一会儿的。
那些衣服,真的很好看,很好看,我只试了其中几件小背心,就已经这么欢呼雀跃。该怎么办好。
你啊你。为何这么虎视眈眈候着这个夏天会有事情发生呢。
这件事情,我只少少的告诉了身边的两个人。她们都知道。
我没告诉妈妈。同事。外婆。以及小情人。在你去的路上。
小情人是谁呢。没有。可是我感觉我心里有。真的有个人。
心里有那么多想说的话,可有些是不能随便全部都能说的。
我找到很好听的一首曲子,是从她那里找到的。
我有多久没再这么期盼地想念她了,她的声音。
可是我们已经不再有任何温暖的继续像多年前那样的瓜葛。
我感觉很心痛。莫名其妙地心痛。
我在夜晚的露水里醒来,我半夜三更听了会收音机。
音乐里很闹地在打鼓和说话,然后我扯下来,继续睡觉。
可是没电了。


偶可爱的小钱包。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