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用我倔强的方式,尽情放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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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你可以行走,你也可以伸出手。
发高烧。医生给我量了体温,39.7度。告诉我幸好确诊及时不然就得肺炎了。 这话让我听着格外悲凉。伸过去同一只被打过点滴的右手,眼睛悄悄泛了红。
生病了,我很不好意思关系还不够特别密切的朋友陪我去诊所看医生。 我会觉得不好意思和麻烦人家,会特别的见外和抱歉,至少是满身的。
可是我又不得不留下来需要兰的照顾。直到下班我都不太好意思想要留下来。 那种感觉是想逃窜的,虽然先前有答应过兰晚上睡在她的房间陪她,可是我发烧了,会觉得有些累赘。 莫名其妙会觉得这样的小可怜会显得有点狼狈,才想要极力自己先回家的。见了该多楚楚可怜。 后来实在走不动了,秦维温了下我的额头,无不担忧,兰趁机说服我,她说她陪我去看医生。 而最看不下去的大概还是某个奶荡,跟她请假,硬是不给请,还好死不死活动偏偏都在周末。 转个身,加上烦躁无力,忍不住恨恨在背后不客气重重骂了句:死奶荡!。骂人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头痛欲裂的路上,我几乎什么都不想做。
在诊所里,我所看到的医生不像大医院里见到的那么冷漠和高姿态,她温文尔雅和蔼可亲嘘寒问暖关切备至。 这是我进去之后第一个感觉到全身心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的全部理由。
我坐在她身边很安心地听她说话,听她说我的病情有点危机,听她询问我发烧之后身上有没发生不良的症状。 然后给我打点滴,我告诉她先前有打过点滴,烧退了后来洗澡的时候着了凉再后来没带伞淋了雨,许是加剧了。
她给我扎针的时候比那天方给我扎针的时候要舒服得多,针口轻轻插进筋脉,并没有上回来得那么痛。特别安慰。 医生说,本来应该给我打屁股针的。而我只要一听打屁股针,就害怕得要死,竭力不想打,哪怕效果很快也不行。 后来医生告诉我,其实屁股针确实很痛的,我想你肯定也承受不来,因为药效很重,所以不太好忍。但见效很快。
我需要一口气掉完三瓶盐水才行。时间看上去显得有点漫长。身体也一直拼了命发冷,头痛欲裂。 兰一直在边上陪我,我反而不太好意思,我一个劲告诉她先回房间,我一个人在这里躺着就行的。 我很怕她在我身边坐着,会显得百无聊赖。时间并不短。一点也不短。坐这么久,实在于心不忍。 可无论我怎么费力去游说,她只轻轻说,没事,我陪你。 恩,是的。我很感动。因为我觉得很无助。我甚至想哭。 不过我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看上去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我没打算继续掉眼泪,费劲逼了回去。
医生给我泡了退烧药,药效不错,但味道很怪异,我为了能好得快点也为了不要打针,一口气喝了干净。 然后安静地躺下来挂盐水,睡了一觉又一觉,兰给我盖上被子,又给我搬来椅子让我把双脚搭在椅子上。
漫长的时间里,我睡得很安心。醒过来几次的时候,兰一直问我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因为水喝太多盐水掉太久的关系,难免得上厕所,一开始我会比较不好意思开口,这种麻烦太叫人脸红。 后来实在忍不住,只能借题发问,是不是盐水掉多了就会想上厕所啊。 医生和兰就会笑着问,是不是想上厕所了呀。 恩。恩。我不好意思地拼命点头爽快的回答。 医生说,能上厕所是好事。毒素可以逼出来。
兰帮我把吊瓶摘下来,陪我去厕所。 我寻看着厕所的墙上幸好有铁钉子。 迫不及待地把吊瓶挂在钉子上,然后打发兰给我关上门。 她反而一个劲担心的倒是我手上的针头,再三吩咐:小心针头,针头啊。 恩恩恩恩。我会的。我会的。 说实在的,打着吊针,上厕所,还真是高难度啊。裤子也不好脱穿。MD。
兰在我还没有完全穿好繁琐的裤子之前便轻轻推门进来,我反而唯恐不及了。 她轻轻地打趣道:不用这么紧张吧,睡都跟我睡过了,还害羞成这样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不一样的嘛,不一样的嘛,睡得时候我很轻松,可是现在是生病了嘛。
因为冷的关系,我在清凉的衣服外面套上了繁琐的工作制服,里应外合,结果上厕所的时候一件件脱会这么辛苦。
我把PSP给兰看,让她自己在一边看韩剧打发时间,我在边上睡觉。 掉完第一瓶,烧开始退了些,就是头很痛,开始隐约冒汗燥热。 掉完第二瓶,头开始没有这么痛,汗冒得有些多。 厕所也开始不停上。这回我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存有严重的害羞感。 掉完第三瓶。整个人都解脱了,热度下去,冷意上来,汗水凉透,厕所继续。 医生比我还开心地告诉我,烧退了,效果不错。回去后得多喝开水,明天继续吊盐水巩固一下。
诊所出来后,一点都不想吃东西,可能是葡萄糖的副作用。 兰忧心忡忡看着我,晚上会饿的呢。家里有粥,我给你热。
没洗澡。力气恢复了些。换上兰扔给我的睡衣睡裤。这回不能穿得这么单薄。睡裤很舒服合身。 兰在客厅用电饭煲给我热粥。这粥还是那天早上煮剩下的。兰给我煮得很稀。符合此刻的口味。
我躺在床上,忽然地就很想吃白煮鸡蛋,突然就有了胃口。 我把兰给我煮的粥都喝光了,很乖地喝光了,并不因为应付。 实在是饿了,中午没吃太多饭,晚上没吃,全因为胃口不好。 原本不喜欢吃的三江萝卜干和白色豆腐乳,我居然都给吃了。 胃口似乎一下被这热气腾腾的粥给撑开了,整整薄薄的三碗。 兰笑着看我,忍不住说我看上去好可怜,居然都饿成这样子。
我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坐在地板上喝粥,一小碗的小菠萝干。 很幸福很卖力很满足的喝。兰躺在床上看着很满足,并一个劲吩咐我多吃点。
喝完粥,洗掉碗,把干净的锅泡了水。 看了一小会的的影碟,便沉沉睡去。
夜里。我感觉自己翻身的时候又抱了兰。 兰总能很温暖地把手伸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我们都热得蹭了被子。都是一只腿在被子里,一只腿在被子外。 我们的关系再一次亲密无间释放。我是需要靠这样的亲密熟络。
今天早上。我在房子里一个人睡了大半天。 兰没有打扰我,轻轻关上门去上班。 烧退了。身体也舒服了。就是有点虚弱。 外面天气很好。电视台的电话催来送光盘过来剪辑,我得起床去上班。
大病初愈后的感觉真好。
后来,我没继续掉盐水。
我不知道那个人,发生了什么事。 但我,已经心灰意冷。 我将要对这件事情,抱以冷眼旁观的态度。
明天是母亲节。继续上班。商场里有活动。 晚上没打算去酒吧和他们一块尽兴。怕闹。
我跟舒舒说。 如果我去旅行,有个人默默跟在后边,不说话,就是一路跟着, 然后我猛烈跑回去,用力甩他的巴掌,你就继续沉默吧,你个混蛋。 我觉得这样比较刺激点。呵呵呵呵。
我讨厌明明喜欢却一直不开口的人。 你就J8沉默吧。迟早肠子全部烂掉。 我就TMD诅咒你烂肠子烂肠子烂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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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utuyang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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